又稱達克尼斯,
為假冒正常人過活的黑暗系患者,
沒有音樂和白紙鉛筆就沒辦法活。

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寫同人文,
結果被雙赤打到後就一發不可收拾(笑)
喜歡寫些腦補小故事,
偶爾會不知不覺走向獵奇(?

文野相關請走子博客:
http://darknessn.lofter.com/

小公告(?

在のか太太的twitter推波助瀾之下......

一不小心就一腳掉進文野的太芥坑裡了(掩面

嗚啊芥川醬好可愛>口<!!!

不顧性命安危迫切所求認同的孩子實在太戳我了QWQQ

太宰桑雖然很有病,但笑容之下卻是深沈又複雜的危險氛圍,

不得不承認是個罪惡的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啊> w <


嗚怕打擾到大家所以有關文野的東西就放在另一個主頁 (這裡)

有興趣一起掉坑的小夥伴就請右轉囉~以上ヾ(*´∀ ˋ*)ノ


箱亭之裡 (雙赤)

。差不多是一年前的邀稿,

    不過最後本子不了了之,

    就放出來當作端午節禮物吧w

。寫的時間是在Extra Game剛出沒多久,

    所以......這篇就當做EG從沒出現過吧(炸


    箱庭之裡     


    醒來時,他正躺在柔軟的床上。

    映入眼簾的是襯著...

RED PROTECTOR -3- (雙赤)

「身為赤司家的人,你應該很清楚。」


你是逃不掉的,征十郎。


不同以往歇斯底里的嘶吼,低沈嗓音所砸下的話語讓世界瞬及失色,將空氣凝滯凍結。

迎向刺骨的寒風,他瞇起眼緊盯逐漸接近的黑影,與過去不同,敵人乘著鐵製的機械黑馬,全身被暗黑色披風所包覆,雖然隔著段距離,那銳利的壓迫早已將他逼出冷汗,儘管如此他沒逃,在短暫的對視後,殺戮的齒輪立即啟動,雙方毫不猶豫的朝彼方衝去,如同兩股不可侵的烈風,他在馬匹近在咫尺之時躍上空,下秒卻脫離他的預料,數十根的尖刃竟從馬身上射出,像刺蝟般貫穿了他的身軀,情勢緊迫,他立刻削掉黑馬的頭顱,跟這失控的龐然大物一同摔倒在地,敵人卻...

RED PROTECTOR -2- (雙赤)

他做了一個夢。

夢中,暗紫色光芒灑落整個空間,而在黑白交錯的方格地面上,四散著破碎不全的建築,就在他疑惑的環視這奇異的情景時,他身後的建築突然爆裂開來,一個黑色的身影隨之在他身旁落下,那是個兩隻手都是機械的黑衣少女,也是讓大樓爆裂開來的元兇,然而那人卻看不見他似的,立刻回過身重新擺起架勢,緊盯著來者的身影。

在崩毀的巨石堆上站著個紅色身影,帶著金色火焰的左瞳在陰影中顯得特別亮眼,那是與他近乎相同的臉龐,就連體型也與他相同,唯獨妖異的赤金異瞳才能將他們區分開來,他還沒從驚愣中回神,那人早已化為一陣烈風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襲了過來,鏘!激烈的撞擊讓赤紅雙刃和機械手臂擦出絢麗的火光,然而僵局沒...

RED PROTECTOR -1- (雙赤)

。BLACK ROCK SHOOTER設定,之前百粉的點文

。其實一直有在寫只是斷斷續續的沒放出來......

  放出來的話或許可以逼自己寫快一點......吧?(被揍


____________


世界不知何時成了灰色,沒有任何色彩。

嗡嗡作響的談話聲籠罩了黑白色的世界,他愣愣的捧著母親的遺照,像個旁觀者般望著四周的一切,然而滿溢的疼痛早已將他侵蝕殆盡,徒留下麻木的身軀仍佇立於此。

好痛,好痛。

他咬牙努力壓抑可能化為淚水的痛楚,身為赤司家繼承人是不能顯現軟弱的,他能感受到親戚們打在他身上的視線,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,最終因為他的不符年齡的...

若是得到花吐症的話,

該是俺俺還是僕僕吐花呢?

俺俺吐花後的內心自白好像不錯,

一面要僕僕別擔心他,

內心卻想著自己應該沒救了(沒辦法跨過道德的罪惡感這樣

好像挺萌的但感覺挺悲劇的......

......我就說說應該不會寫(欸


是說最近恍惚中寫出了人生第一段肉渣,

整個感動到吃紅豆蛋塔慶祝了QWQ(#好弱

雖然我僕俺還是俺僕都吃,

但精神上俺僕,肉體上僕俺好像比較合我胃口(掩面

不過輪流的話也挺棒的(#閉嘴


.......我就明天上班日現在還不去睡不知道自己在幹麼( 倒


遇見赤色雙子 (雙赤)

。關於很久之前這兩篇腦洞( 1  2 )的延伸,時間點是接續 2 。

。他人第一人稱視角

。雙赤日快樂!XD


------ OK ?


才剛打開門,我就後悔了。

雖然無法辨別視線從哪來,但確實有股冰冷的視線直直打在我身上。

冷靜,冷靜,這時突然摔門逃走反而不妙吧......雖然我真的很想逃走就是了。

神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,我只是想躲雨啊!

強壓住心中不斷冒出的OS,我強裝鎮定的走進屋,深吸口氣點起了燈,昏黃的光線一浮現,內部景象立刻顯現眼前。

與外觀無異,這棟森林小屋內部也是一副破舊不堪的模樣,還帶有潮溼的氣味...

21g 古川本舖


翻譯:自愈系


夢みたいだな

如同梦境

君と揺れて手をつないだ

和你紧牵着摇晃的手

馬鹿げてた

真是愚蠢啊

夢だったのにな

明明都是梦而已

焼き払った枕もシーツも青い壁も

燃尽的睡枕、褥单也好 青色的墙壁也罢

もう要らないなこの先の旅には

在这之后的旅途 已经不需要


Sing it loud. I sing it for you. 

That seat have already been reserved for you.

Anybody won't be there.

Cause there...

光之夢(雙赤)

>最終回後的產物,後有奇妙的感想

>BGM是古川本舖的21g,歌詞有治癒效果

>以下,OK?


被陽光覆蓋的長廊,放置西洋棋盤的西式茶桌,坐在彼端熟悉無比的赤色身影。

他站在原地,不知是不是陽光太過刺眼的關係,他的雙眼竟有些發熱,過了許久才終於壓抑侵襲而至的思緒,說出話來。

「這是夢?還是......」

「夢境與否又有什麼區別?不論是夢還是我,都是你潛意識的一部分。」說著,那雙耀眼無比的異色瞳直直映入他的眼中,在強光下那景象有些朦朧,卻清晰無比的映入他的視線。


「好久不見了,征。」


回想起來,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,快...

有種信仰全部被擊碎的感覺。

為了這種事落淚或許挺可笑的吧?


不行啊......真的好難受。

我到底,該用怎樣的心情再去面對雙赤呢......


個體(雙赤)

「可以的話,快點找到一位適合的伴侶吧。」

「呃?」突兀的話讓他立刻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,睜開雙眼。

現在的他,正窩在厚重的床舖中。

窗外的冬日從窗簾的縫隙照進房內,看似溫暖卻絲毫起不了溫度,他往棉被內又縮了縮,試圖阻隔外頭的冷空氣,但重感冒而不適的身軀並沒有因此舒服些,強烈的疲憊仍席捲全身,困於被窩無法動彈,而僕的話就像突然竄入的冰針,讓他迷濛的意識重新運轉起來。

「怎麼了?突然說這個。」

「......就算是我,也有辦不到的事。」自我貶低的話竟從僕口中說出,他閉上雙眼想尋找僕的身影,眼前卻是一片黑暗,無法連接前後關聯的他並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等待。

「我跟你共有一個身體,一但這個身...

因為很奇妙所以記錄一下(?

大年初一起床時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挺累的,

所以一直沒想起夢的內容,

直到晚上看到一堆噗浪的初夢跟風才想起來......

我好像......夢到赤司大大出現第三個人格了(炸

第三個人格雙眼都是金色,是個聰敏的姐姐 ( ?

所以就會出現這種情形:

-->僕僕冒出很驚悚的發言

-->俺俺無奈笑加安撫(我的弟弟怎麼那麼可愛

-->姐姐(私?)一臉鄙夷的說俺俺太寵僕僕了,順道吐嘈僕僕

-->僕和私吵起來了

-->身為原人格的俺俺感到困擾/ w \ (我的弟弟和妹妹怎麼那麼可愛(#快阻止他們啊喂...

Obscure -Akashi side- (雙赤)

--> Seijuro side   (1)   (2)   (3)   (4)


是夢。

陽光透過厚重的簾布為房內帶來些許光芒,他窩在柔軟的被子中,愣愣的望著身旁空蕩蕩的位置,忍不住伸手撫上冰冷的空缺,但沒多久他還是收回手,垂下陰鬱的雙眼。

他夢到了,征十郎仍待在身邊的夢。

自從和征十郎分開後,他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夢到同樣的情景,待在床邊哄著他們快點入睡的母親,依著微弱的月光、在被窩中偷偷談天的兩人,醒來時,不知何時緊靠在一起的情景,他睜著雙眼,靜靜的看著兄長熟睡的臉龐...

為什麼要虐僕僕!為什麼要虐僕僕!

僕僕好不容易回來了為什麼要虐僕僕啊啊啊啊Q口QQQ

那個表情那個表情......可惡快心疼死了......

竟然讓僕僕再次經歷被擊敗的無能為力,

俺俺你這個笨蛋快點出來安慰受挫的弟弟啊Q口QQQ!!!

才剛過聖誕節就害我噴淚,藤卷你這個混蛋嗚咿QAQQQ

赤司大人生日賀文!! (雙赤)

。取名無能

。俺僕,是俺僕,喔?


「生日快樂。」

「嗯?」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他停止了抵抗,疑惑的望著緊抱著自己不放的征十郎。

時間回到三分鐘前,在他們所創造的意識空間中淺眠的他,突然感受到壓在胸口的溫度,他勉強睜開雙眼,不出所料看見整個人撲在自己身上的征十郎,他不明所以的試著將征十郎移開,卻換來更強的力道,征是出了什麼問題?就在他要開口詢問之時,卻換來了這句祝福,讓他不禁皺眉。

「什麼?」

「僕竟然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,真令人驚訝。」

「你知道我不是指這個。」

「慶祝我們的生日,生日快樂。」

「.......征。」垂下眼,他遲疑了會,還是將手撫上征十郎柔軟的髮絲,輕輕的揉了揉...

Obscure -4- (雙赤)

「為什麼不抵抗?」

「嗯?」

「生死對你而言,就這麼無關緊要嗎?」尖銳的疑問突兀的闖進這溫煦的空間,結束死鬥的他此時正與赤司窩在同個被窩中,他們就像對普通的兄弟,因半夜失眠而決定聊天直到天明,但事實上,他仍能感受到赤司的防備,瀰漫在那雙如獅子般耀眼的異色瞳內。

「不是的,但生於赤司家,就該有隨時會死亡的覺悟,我只是坦然接受罷了。」

「這樣嗎......」聽見回答,尖銳的眼神頓時消減許多,真是不可思議呢…...望著赤司沈思的臉龐,他忍不住這麼想。

這是他頭一次看不清對方的想法,由於他的身份,他從小就被迫學會看穿他人的心思,誰可以信任、誰懷有目的,唯有準確作出判斷才能安全在家族中活下去,...

發燒 (雙赤)

補了下早期的東西,所以好像比較偏僕俺?

--->OK?


「39度。」盯著溫度計上的數字,赤司不滿的瞇起雙眼。

這樣我怎麼放心出門呢?甩了甩溫度計,他皺起眉頭,望向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的雙胞胎哥哥——征十郎。

「只是小感冒罷了,你還是快出門吧。」看著赤司一臉凝重,征十郎伸手推推赤司的肩,對方卻拋給他一個「你在開什麼玩笑」的神情。

看來現在心情惡劣啊,征十郎無奈地笑了笑。


赤司和征十郎,他們是雙胞胎兄弟。

為了脫離家族沈重的掌控,他們在選填高中志願時,毅然決然的選了同一所遠離本家的學校,對此父親並沒有反對,應該說,那個男人只重於他的事業,只要他們能繼...

Obscure -3- (雙赤)

在血紅色的夢中,有人勒住了他的脖子。

脖子上的力道不斷加強,但他仍陷在剛剛的夢境,胸口被刺穿的母親,半邊臉都浸著血的幼小身軀,他癱坐在腥甜的血泊中,愣愣的望著將刀指向他的巨大黑影,沒有哭也沒有逃,腦中只發狂的重複同句話:只有我活著,只有我活著,只有我活著......

「不抵抗嗎?」聽見聲音,他這才回神看清壓在身上的赤司,儘管意識到這就是讓他感到窒息的兇手,他也沒有掙扎,只是定定的看著赤司被眼罩掩蓋的左眼,想起夢中被尖刃刺穿的左瞳,在無法喘息的折磨中,逐漸清晰起來。

啊......是了,母親不是因急症而死,而是被殺死的,自己不是忘了,而是畫面過於清晰而把記憶扭曲封鎖,所以才會連赤司的存在都...

Obscure -2- (雙赤)

他其實知道二少主的存在。

在家族內極少人知道二少主的存在,就連征十郎自己都曾懷疑過這件事,在童年的模糊記憶裡,他記得有個與他相同的孩子跟他一起黏在母親身邊,一起唸書一同遊玩,但之後呢?在母親驟世的那段時間,無法負荷的傷痛讓他的記憶有些混亂,那孩子的身影也就此消失,那究竟是真實,還是他錯亂記憶的一部分?他曾問過父親,父親卻給了他「你不必知道」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,直到要升上高中的那年,他依父親的指示來到太平洋的另一端,在機場大廳中顯得突兀、與自己相去不遠的身影才讓他多年的迷惑終於有了解答。

同樣的身形,同樣的面容,唯一不同的是帶著醫療眼罩的左眼,不像其他旅客看見親友時欣喜的擁抱和笑鬧,久別重逢...

Obscure -1- (雙赤)

「你相信我嗎?」在那一刻,他突然想起那段陳舊的記憶,赤金色的雙瞳直直的望著他,不參雜任何一絲雜質,仿若他正介於人生的岔口,任何一個回答都會導致決定性的差異,然而當時的他並沒有絲毫猶豫,因為他的答案,不論如何只有一個.......

「我相信你。」


「少主?」屬下的聲音讓他重回現實,他收起無謂的情感,艷麗的赤瞳俯視著被壓制在面前,前些日子闖入家族的殺手。

時間回到一個禮拜前,由於赤司家主遭逢意外,靜養期間家族之事全都交由身為繼承人的征十郎來處理,雖然才二十歲初頭,但對從小就參與家族事的征十郎來說,其非凡人的優秀能力早已能勝任一切,儘管如此混亂仍在所難免,尤...

 @知风草 

關於雙赤的BRS腦洞......

嗯之前就想過要讓僕僕拿可拆式大剪刀,

所以就......畫了一下想象圖(掩面

平常為剪刀,通常拆開來當作雙劍使用,

平整那面用來直接斬擊,

鋸齒那面擊入物體後,直接揮開會有      肉末   屑碎紛飛的效果,

大概塗了下色,到底要全黑還是酒紅有點猶豫......


.......就是個圖渣,請讓我默默的出現又默默的消失吧(炸 


Mission or Date ? (雙赤)

。殺手架空設定

。他人第一人稱視角


-------OK?


現在的我,正面臨十分糾結的情況。

看著手中密密麻麻的委託資料,身為「帝光」窗口的我,將接到的委託分門別類,指派給適合的殺手或是讓他們自由接單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,然而今天這份委託卻讓我接下也不是,無視也不是。

指定殺手:帝光的帝王

暗殺目標:洛山的天帝。

搞什麼這人有病嗎!捏緊資料,我好不容易才壓下想翻桌的衝動,在「地下」,誰不知道洛山的天帝就是征十郎的雙胞胎弟弟,過去兩人還是搭擋呢,現在竟然來帝光委託,還煞有其事的給了金額龐大的訂金,是挑釁、不想活了、還是真的無知到極點?

.......難...

今天才發現已經百粉了,真是驚恐萬分(掩面

嗚咿謝謝大家QWQQ!!!

兩年前還在自嗨時真的沒想到過有今天 (雙赤好冷Q__Q...

嗯,或許有點誇張,

但我真的真的很謝謝赤司大人讓我跌進這裡!!

原本活著只是因為在呼吸的我,竟然可以重新取回對生活的熱忱,

再次寫出東西,真的不是過去的我想得到的。

在這裡,再次謝謝親愛的僕僕俺俺還有各位,謝謝>口<!!!


嗯既然百粉了,好像應該來個點文時間......這樣?

不過我只會寫雙赤,R18也無法 (這人連寫接吻都有問題了

這樣......還有人要點嗎(炸

如果沒人的話就當作這篇只有上...

酒精(雙赤)

。設定為可以喝酒的大學生

。僕司回來了啊啊啊啊啊Q口Q!!!

。衝擊太大立刻補甜段子>口<


赤司的酒量真的好到很誇張。

這是許多不信邪跑去挑戰,結果自己反倒先醉到不省人事的挑戰者們的感想。

身為樣樣精通、如同開外掛般的人物,總會激起人想看他出差錯的好奇心,也因此在才剛成年又剛接觸酒精兩者的加成下,以聚會為幌子,實則挑戰他的酒量也就成為那些人盯上的目標,不但能扳回一城,更有機會看見他酒後失態,怎麼想都是個不錯的主意呢。

但他們想多了,單單酒量又怎可能讓勝利背離他?只不過是讓神話又添一筆罷了。

不過啊......有人說,每次赤司喝到最後,給人的感覺總不大一...

每天回家都看見我的弟弟在裝死(雙赤)

。標題跟內容不符,一點也不歡樂(被揍

。這樣的賀文真的沒問題嗎?

。雙赤日快樂喔>W<!!


「早安,看來今天挺嚴重的呢,僕。」望著倒在地上、從太陽穴不斷淌出腦漿的熟悉身影,他蹲下了身,慢慢的將癱軟的身軀抱進懷裡,用著不符現狀的笑容望向和他相同、卻失去血色的臉龐,輕輕的揉了揉那艷紅的髮絲,喃喃自語著。

「就算可以恢復,還是不要用這麼誇張的死法吧?」

「還是說,就連思考也不願意了呢......」


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

自己,究竟什麼時候開始習慣僕每天死在自己面前?


靠在冰涼的牆面上,他望著落地窗外從沒轉晴過的灰暗天空,愣愣的...

。關於上次這篇腦洞的延伸

。所以說,那個篇名呢(炸


「怎麼了,赤司?」

「.......母親。」廣闊的草原上,母親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,赤紅的髮絲隨著白色長裙隨風搖曳,彷彿神突然降臨在這世上,他望著母親溫煦的臉龐,掙扎了會,還是決定將疑問問出口。

「母親,我的存在是多餘的嗎?」

「赤司為什麼這麼問呢?」對他的問題感到驚訝,母親一把將他抱在腿上,摟著他一同坐在草原中,待在母親懷裡,他深吸口氣,好不容易才繼續說了下去。

「我跟征十郎明明長的一樣,卻沒有赤瞳,很多人說我是征十郎的仿冒品,日後搞不好會反過來殺死征十郎,他們說的或許是真的,我不曉得......」

「赤司知道...

。就是個腦洞

。他人第一人稱視角

。篇名有後續再說(炸


-----OK?


「你......是征十郎先生吧?」

「嗯?」在圖書館的一角,我終於找到了赤色雙子中的兄長——征十郎。

征十郎所在的地方是放置較艱深書籍之處,書櫃上都蒙上一層厚厚的灰,因此很少人會察覺到這個光線充足的好位置,往窗外看去,被包圍在暗紅磚牆中的空地竟有棵茂密的樹,樹影灑落在泛黃的書頁和征十郎整齊的字跡上,在這隱密的角落形成一幅同畫般的寧和景象。

「坐吧,找我有事嗎?」儘管對我的突然造訪感到驚訝,但征十郎隨即露出親切的笑,跟傳言一樣,完全不像個十六歲的孩子......說實話,要不是我擁有能識破偽裝的能力,也...

看著看著就哭了QWQQ

想到當初跌雙赤坑時,也是一個人很寂寞

每天google都只能google到自己,

吧裡的更新在好幾個月前,

默默滾到Lofter看有沒有人,

結果雙赤這個標籤只有兩篇Q__Q(耶我佔第三篇

只好開始展開寂寞的自嗨自耕時期,

想當初第一次看到有人回覆我時,

我整個開心到在桌前翻滾好幾圈,

還一直大叫有人耶有人耶啊啊啊(捶桌(#有病喔

看到現在雙赤終於溫起來了真的超開心的> W <

謝謝一起蹲雙赤的小伙伴們!!

有你們這個坑才能乍現曙光,謝謝你們>WO/!!

YAAAAAAY:

谢谢一起蹲冷CP的小伙伴们。

【MMD】赤司くんでおこちゃま戦争【黒バス】

上傳者:このは  sm25292643

bilibili:av1866966


先讓我重播30遍我再來說話(欸

天啊啊啊啊啊我是在天國嗎Q口Q!!!!

歌詞超合啊!!!兩個人都超可愛!!!

我是遇見天使了嗎Q口QQQ!!?

活...活著真是太美好了QWQQ(喜極而泣(欸?

於是乎,太過興奮忍不住就截圖來尖叫了(掩面

嗚嗚嗚為什麼LOFTER只能放十張圖啊QAQ

雙赤大好啊Q口Q!!!


自毀 (雙赤)

這是第幾次了?

自己,究竟被殺了幾次了?

望著硬生生刺穿胸口的刀刃,他心想。


每天每天,在毫無盡頭的白色空間,他被僕死死強壓在地,雙手、胸口、眼睛被一刀刀貫穿,從一開始的劇痛,瘋狂的掙扎和嘶吼,到最後淡然的望著鮮血噴濺開來,他就像墜入了死循環,一次又一次的看著自己被殺,卻毫無逃脫的辦法。


不對,應該說......自己並不想逃吧?


往上望去,僕亮黃色的眼瞳在陰影中顯得特別耀眼,就像逮住獵物的獅子般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然而對比他的漠然,僕卻才像是真正受傷的人,不停喘息著,就連緊握刀柄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,咬緊牙才將嵌入胸口的刀拔出,再次往他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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